刚擦完窗台的玻璃，指尖还沾着点刚浇过的清水，就想起去年和你约好要去荷兰看郁金香的事。
窗台上这捧是上周从街角花市带回来的，花瓣带着刚绽开的软润光泽，粉调里掺着橘色的暖，不像纯红那么扎眼，也比浅粉多了几分春日的鲜活。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时，花瓣会轻轻晃两下，连带着窗沿那盆细叶香草也跟着抖落几片碎叶。
还记得去年春天我们挤在近郊的花田，抢着和最艳的那片郁金香合影，你当时攥着我的手腕说，等攒够年假就去库肯霍夫，要在花海旁边坐一下午，什么都不做就晒太阳。这两天整理旧物翻到你去年寄来的明信片，夹在里面的一片干郁金香花瓣，现在贴在这捧花的花盆边，居然和新买的颜色配得刚好。
刚才对着电脑改了三页方案，眼睛发涩的时候抬眼就撞见这簇花，突然就不想赶进度了。就像你总念叨的，再忙也要留一点缝隙给春天的小玩意。等周末我带着这束花去你家楼下的老咖啡馆，我们还是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点两杯热拿铁，再把没聊完的旅行计划续上。
对了，花市老板说这球根埋进土里明年还能开，到时候我们就在阳台搭个小架子，一起种上几盆，不用跑老远的荷兰，也能把春天攥在手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