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刚把烤箱里的酥片端出来,油香混着烤过的榛果杏仁气飘满了厨房台面,顺手就写了这张便条给你。
上周你在楼下便利店撞见我,说好久没尝到我烤的不齁甜的小点心了,今早刚好有空,就翻出了存了快一个月的酥皮方子。揉面的时候特意减了三分之一的糖,又加了小半碗切碎的榛果和杏仁碎,擀薄之后在表层刷了一层淡奶,送进烤箱的时候还盯着温度计调了温度,就怕烤过了发苦,或是没烤透不够脆。
二十分钟后掀开烤箱门,满屋子都是黄油混着坚果的香,刚出炉的酥皮边缘翘着细碎的酥纹,颜色是刚好的浅金。用你上次落在我家的那把碳钢餐刀,轻轻一推就切成了整齐的薄片,碎屑掉在木质台面上,我没急着擦,就当给桌面留了点淡淡的甜香。
刚才泡了壶你最爱的桂花乌龙,正放在窗台上的白瓷茶盘里,现在午后的太阳刚好斜斜铺在茶盘边缘,连茶汤都带着淡淡的暖光。我特意留了两块厚一点的酥片,放在你之前送我的雏菊瓷盘里,等你过来的时候,刚好能就着热茶咬一口——脆得掉渣的酥皮裹着坚果的焦香,甜得刚好不会腻,连之前怕减糖不够的顾虑都没了。
要是你现在出门,赶在夕阳西下前过来刚好,我还留了半壶热茶没泡开,对了,别忘了带上次你说想借我的那本植物图鉴,咱们边吃边翻两页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