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手机塞回帆布包袋，指尖还沾着刚才捏洋葱蹭到的辛辣香气。 巷口的早市刚收了大半摊，摊主大妈正用竹筐把剩下的蔬菜往三轮车上摞，我蹲在最后那堆带泥的洋葱旁，举着手机拍了这张图。之前总觉得洋葱是厨房边角料的存在，今天凑近才看见，紫褐色的表皮上还挂着昨夜的露水珠，层叠的鳞片裹着紧实的球茎，连须根都带着湿意。
前阵子刷到有人说洋葱是平价健康食材，本来只当是食谱里的配菜，今天摸了才懂，这种带着烟火气的鲜货，根本不是冰箱里囤的干巴巴洋葱能比的。摊主说这是今早刚从近郊菜地里拉来的，没打太多农药，洗干净就能生吃配沙拉，或者切了炒鸡蛋。我挑了三个最紧实的，付完钱拎在手里，沉甸甸的，比拎着精致包装的礼盒踏实多了。
刚才拍照片的时候，旁边的阿婆还凑过来看，说这洋葱甜，炒肉不放糖都香。她指着其中一个表皮带点褐斑的，说这种是晒过太阳的，味道更足。我当时没好意思说，以前我连切洋葱都要躲在抽油烟机后面，现在反倒想试试生吃的脆劲儿。风里还带着隔壁摊卖的热豆浆香，混着洋葱的辛辣，居然一点都不冲，反倒有种踏实的烟火气。
现在把刚买的洋葱一个个摆到厨房台面上，紫褐的表皮衬得原木台面都软和了些。打算晚上切半个拌点醋和生抽，就着刚蒸好的杂粮馒头吃，尝尝刚摘下来的鲜味儿到底有多不一样。刚才拍的这张图没加滤镜，就想留住它们最本来的样子，连光影都是早市的太阳斜斜打过来的，暖乎乎的，像极了小时候跟着奶奶去赶集的午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