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柚: 前几日路过巷口那片爬满老藤的廊架,忽然就想起去年我们蹲在藤下摘野葡萄的样子。那时候你还被藤蔓勾住了发梢,我举着相机拍你,结果镜头里全是晃荡的绿果子和你笑弯的眼睛。
廊架上挂着成串的青葡萄,还有几丛藏在叶缝里的红浆果,风一吹就晃呀晃,像缀在深绿幕布上的小灯珠。旁边的旧木桌上摆着半瓶温过的果酒,瓶身带着复古的磨砂纹理,瓶底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藤叶碎屑。阳光穿过藤叶的缝隙,落在酒液上,泛着细碎的金辉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果香和酒香。
这里的摊主是个穿洗旧布衫的阿伯,说这些果子都是自家后院藤架上结的,摘下来直接摆着当零嘴,路过的人要是饿了就拿几颗,连洗都不用洗。我捏了一颗最饱满的青葡萄,咬开的时候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连带着藤叶的清香气都漫进了鼻子里,和以前在山里摘的野葡萄味道一模一样。
忽然就想邀你再来坐坐,不用带什么贵重的礼物,就带上次你念叨了好久的那种蜂蜜饼干,我们就坐在这旧木桌旁,吹着傍晚的凉风,就着葡萄和浆果抿两口淡酒,把最近攒了好久的细碎闲事都讲给对方听。要是运气好,还能撞见阿伯刚摘下来的新鲜果子,塞满满一手口袋带回家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