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柠，前几日偷空去了城郊那片还留着残冰的湖滩，本想找些刚冒头的草芽，却撞见了两只正游水的白天鹅。
湖面还浮着碎白的冰碴，被它们的翅尖划开的水痕慢悠悠地铺向岸边长着细草的滩涂，脚边的灰石沾着融雪的潮气，风里裹着点刚冒头的枯草香，连平时偶尔会有的水鸟叫都轻得像怕惊着什么。我蹲在石滩上看了快二十分钟，连手机都忘了拿出来拍，就怕打破这份静。
它们的羽毛白得透亮，连脖颈抬起来的弧度都软乎乎的，偶尔低头啄一下水面，带起的涟漪都细得几乎看不见。有一只忽然转了方向，朝着岸边长满草的地方游过去，翅膀轻轻扫过水面，把浮着的冰碴都推到了一起，像攒了一小片碎银。
想起上次跟你念叨着想看野生的水鸟，那天临时被公司的会绊住了脚，没赶上我们约好的周末出行。没想到绕到这片偏一点的湖滩，反倒撞见了比预想里更温柔的光景。刚才翻随身带的小本子，还记着那天的风温度刚好，连阳光都不晒，就落在天鹅的背上，染了点暖融融的光。
等这阵子天再暖些，残冰全化了，咱们再一起过来坐吧。就带两杯热乎的桂花奶茶，找块干净的石头坐下，安安静静看它们游好久，再拍几张清楚的照片，也补上上次没看成的郊野闲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