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段特写镜头对准了一处浅灰褐色的台面角落,周遭没有多余的装饰,只蹲着一只巴掌大的英短幼崽。
它的绒毛是奶杏色的,耳尖沾着一点淡灰的细毛,耳尖微微晃了晃,圆钝的眼睛盯着台面的一道浅痕,瞳孔缩成细细的竖线。前爪的肉垫粉粉的,正轻轻搭在台面上,爪尖蜷着,没敢完全伸开,连爪缝里的细毛都看得清楚。
它没急于挪动,只把鼻尖蹭过那道浅痕,尾尖细细抖了两下,像是在试探这处地方的温度。接着抬起爪子拍了拍台面的浮尘,又缩回爪缝里舔了舔,舔得慢而细致,连舌头扫过肉垫的动作都清晰可见。舔完一只爪,又换了另一只,脑袋跟着歪了歪,像是在琢磨接下来要碰的地方。
它忽然把前爪往前伸了半寸,碰到了台沿的边缘,又飞快缩了回来,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接着又试探着伸出去,这次停留了两秒,才把整个爪子搭在台沿上,尾巴也跟着舒展开一点,不再绷得紧紧的。
整个画面没有声响,只有绒团似的小身子在方寸之间动着。没有刻意营造的可爱,只是一只家养幼崽最自然的玩耍状态,安静得能捕捉到它舔爪的细碎动静,连风穿过窗缝的轻响都盖不过这团小奶猫的温柔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