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凯: 上周整理阳台的旧纸箱时,指尖碰到个裹着旧报纸的硬纸盒,拆开才认出是你十年前送我的那台卡西欧游戏掌机。
机身还是当年的雾面钴蓝色,边角磨得发毛,电池仓盖缺了个卡扣——你当年笑着晃着这台机子说"这是小众款,玩起来够带劲,就是配件难配",我还笑你捡了个麻烦玩意儿,现在摸上去,那层磨软的塑料壳还留着当年我们一起攥着它的温度。
翻出藏在盒底的两节旧七号电池,装进去时手心都有点紧,怕放了这么久开不了机。没想到按下电源键的瞬间,蓝底白字的菜单跳了出来,像素光点闪了两下,还是当年熟悉的界面,连按键的橡胶手感都没变,软乎乎的,按下去带着闷闷的回弹声。
刷到你前几天发的朋友圈,说公司楼下开了家新的复古游戏厅,我突然就想起当年我们挤在晚自习后的小卖部,凑在一台旧电脑前玩同一个闯关游戏的样子。这台掌机其实后来被我收进纸箱后就没再动过,今天翻出来才发现,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念想,都藏在这台磨毛的机子缝隙里。
明天周末,要不要带着它去巷口的老冰粉摊?我带两盒桂花冰粉,你带当年我们常玩的那几张游戏卡带,就坐在梧桐树下,玩两局老掉牙的太空射击,好不好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