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镜头对准的是乡野牧场的一片青草地,午后的阳光把草叶晒得软绒绒的,草叶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痕,被阳光晒得渐渐收了形。两头苏格兰高地牛正低头啃食,修长的犄角从蓬松的长毛里支棱出来,奶油色的绒毛随着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,颈间的卷毛沾了几星细碎的草叶。连它们的鼻息都轻得像落在草叶上,没有多余的声响,只有下颌缓慢挪动的节奏。
它们没有抬头张望的意思,只是慢悠悠啃着脚边的草,蹄子踩过的草叶没显出半分慌乱。周遭的草甸平整舒展,和远处的地平线形成了工整的对称,连风掠过的动静都轻得怕打破这份平静。远处的田埂没有耕作的痕迹,只有几株零星的杂草顺着垄沟长着,给单调的绿添了点细碎的层次。
这算不上什么稀罕景致,却是乡野生活最真实的注脚。没有刻意的摆拍,只有驯化的牲畜和土地之间日复一日的默契,那种松弛的状态,是城里很难寻到的。比起那些被规划好的观光牧场,这里的牛更像这片土地的原住民,连吃草的姿态都带着天生的从容。
镜头慢慢拉开,能看见牧场边缘的木栅栏,和更远处模糊的树林轮廓。整个画面没有多余的色彩,只有深浅不一的绿,和牛身上柔和的奶油色,连阳光的温度都透过画面传了过来,把整个乡野的慵懒都摊在了镜头里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