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收拾书桌时翻出去年秋游的旧照片，忽然想起上周三在城郊静湖撞见的那只白天鹅，便坐下来写几句给你。
那天刚下过小雨，湖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，我绕着湖岸走，刚过了那座爬着常春藤的小桥，就看见它浮在水面上。通体的羽毛白得像揉碎的月光，没有半根杂色，脖颈弯成软乎乎的弧度，时不时低头啄一下水面，搅碎了倒映在湖里的云影。
没有游客惊扰它，它就慢悠悠地划着水，翅膀只在换气时轻轻扇一下，带起的波纹绕着它转了半圈又散开。我站在桥边看了快十分钟，它都没有游到岸上来，只偶尔歪着脑袋瞥我一眼，黑亮的喙尖沾了一点细碎的水沫，显得格外干净。
以前总觉得天鹅是动物园里供人拍照的摆件，今天才看见它活在风里水里的模样，忽然就想起去年我们俩挤在湖边长椅上，抢着给野鸭子喂苏打饼干的样子。那时候你还说，以后要养一只会游水的小宠物，想来这只天鹅倒是合了你的心意。
我拍了两张清晰的照片夹在这张便签里，周末要是有空，我们再去一趟那片湖？我提前备好全麦面包屑，让你也摸摸它蹭过来的软毛——毕竟上次你说好久没见过这么自在的小东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