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栀,今早绕路去巷口的便民园买豆浆,刚拐进去就被满枝的白小花撞了眼。
花瓣薄得像揉过的棉纸,中心缀着一点鹅黄,风扫过的时候,它们就跟着晃,连带着园子里的竹编篱笆都跟着软了几分。阳光是那种不晒人的柔柔光,落在花瓣上,连缝隙里都沾着细碎的亮。我蹲在篱笆边看了快十分钟,想起去年深秋我们在城郊的废弃苗圃捡波斯菊种的样子,那时候你还说要把所有野花都搬回出租屋的阳台,让小隔间也能有个小春天。
园主李叔拎着浇水壶过来,见我对着花发呆,笑着说这是白星花,夏天开得最疯,不用浇太多水,扔在角落就能活。他还说前阵子有个小姑娘来摘了半束,说要夹在给朋友的信里,比买的贺卡有意思多了。我听着这话,忽然就想给你写这张便条,毕竟你最懂这种“把小欢喜寄给朋友”的心情。
刚才已经拍了三张照片,一张是凑近拍的花心,一张是整枝的样子,还有一张是阳光落在花瓣上的光影。等我下班回去,摘两枝最舒展的,压在旧杂志里,周末带给你。你那盆薄荷还长得好好的吧?上次你说要用来做莫吉托,我还特意买了青柠,一直放在冰箱里没敢动,就等你过来一起折腾。对了,楼下的咖啡店新出了荔枝冰美式,到时候我们可以带一杯过去,坐在阳台的小凳上,一边看花一边喝,想想都觉得舒服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