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栀: 今早擦厨房台面时,翻出了你上周落下的红白条纹爆米花桶。桶里还剩小半桶带着余温的脆粒,黄油香飘得满屋子都是,我刚捏了一粒咬开,咸香的颗粒在嘴里崩开,还带着刚出锅的新鲜劲儿。当时为了凑我们约好的周末影聚,特意逛了三家杂货店挑的这个复古条纹铁桶,想着捧着它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,比用塑料袋装要像样得多。
没想到你临时接到公司的紧急任务先走,连这桶刚爆好的小食都没来得及收尾,石板砧板上还留着撒了细盐的油纸,印子还清清楚楚的,连旁边摆的半杯柠檬茶都忘了带走,现在已经凉透了。我把剩下的爆米花用干净的棉布盖好,又把桶身沾的黄油印擦干净,放回餐边柜的顶层,免得落灰。
本来打算等你过来一起拆家里存的《纵横四海》旧碟片,就着这脆粒配冰镇的柠檬茶,总不能让这半桶热乎劲儿凉透了。上周你说这片子看了三遍还想看,我也翻出了压在书架最上层的碟片,就等着凑齐零食开看。
这周周六下午有空吗?我们还是去巷口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影院,买你最爱的焦糖味爆米花,看完回来再爆一锅咸香的,把剩下的这桶也吃掉,别浪费了这刚出锅的香劲儿。对了,我还买了巷口张阿婆的盐渍青梅,到时候配着吃更有意思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