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指尖碰到温热的三明治包装纸时,暮色已经漫过了厨房的窗框。
今天特意推掉了晚间的聚会,留了整整一个小时给自己。冰箱里存了两天的烤鸡胸肉,刚从冰箱拿出来的生菜带着冰碴的凉,案板上摆着切好的厚番茄片,还有半块提前擦好丝的马苏里拉芝士,都是随手就能凑成一餐的食材。
吐司在平底锅里烤得微微发焦,边缘翘起来一点,带着麦香的热气裹着黄油的甜。把撕成细条的鸡肉铺在吐司上,叠上番茄片和生菜叶,撒上芝士碎,挤一圈调了香草的酸奶酱,最后盖上另一片烤好的吐司,用手轻轻压平。没有花哨的摆盘,连刀都没用来切,直接用手掰成两半,芝士的黏连感顺着指尖传过来。
没有手机的消息提醒,没有电视的嘈杂声,只有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,带着楼下晚香玉的淡香,还有远处街巷里收摊的小贩的吆喝声,远远的,混着暮色的软。咬下第一口,吐司的焦脆混着鸡肉的嫩,番茄的清甜解了芝士的腻,香草酱带着淡淡的咸香,每一口都把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开。
这不是什么精致的大餐,只是一份刚好合了心意的简餐,一段属于自己的独处时刻。没有刻意营造的氛围感,只是趁着暮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的时候,给自己留了一段不用赶时间的时光。吃完最后一口,把餐盘放进水槽,回头看窗外,路灯已经亮了,却一点都不觉得冷清,反而觉得心里踏实又舒展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