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柚:今日帮邻市的朋友整理他刚盘下的工作室,无意间撞见这间偏安一隅的小办公室,竟忍不住停下脚步,掏出随身带的便签纸给你写两句。
墙面刷成了柔和的雾霾蓝,连桌面都选了同色系的木面桌,整体浸在偏暗的光影里,只留一盏桌灯斜斜打在堆叠的蓝封面书籍上。复古的蓝色电话机靠着桌沿放着,按键上蒙着一层薄尘,看得出来已经有些日子没人用过,却比我工位上的座机多了几分松弛的温度。桌角还摆着一小盆多肉,叶片攒得饱满,连颜色都比别处的更鲜亮些。
我刚才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旧书,有一本是关于老巷插画的,扉页上还留着前主人的批注,写着"2019年夏,在旧书摊淘到,陪我熬过三个加班夜",字里行间都是些没头没尾的细碎心事。不像我平时赶方案的工位,连杯垫都要摆得对齐电脑边缘,这里的桌面随意堆着半开的笔记本、半冷的马克杯,还有半包没拆的薄荷糖,连阳光都愿意多停一会儿,连时间都变得软乎乎的,不像手机里的倒计时那样催得人慌。
之前你总说我太忙,连约出来喝杯茶都要攒半个月的假期,总说下次下次,却拖到了现在。不如就定在这周末吧。我带了你爱喝的桂花乌龙,还有刚烤的蔓越莓曲奇,咱们就在这儿坐一下午,翻几本旧书,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,把攒了好久的疲惫都卸在这里。不用赶进度,不用接电话,就像这间办公室一样,好好歇一歇。


